奥若梅当

Oromedon
锤基 盾冬坚决不拆
偶尔吃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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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锤总的小娇妻(9)(完)》

没想到这个脑洞会有这么长……

下一篇文是说好的爱情剧!正经的!

    在这个不受控制的吻之后,兄弟两人都是眼前一黑,随即醒了过来。此时的两人都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天蓝和碧绿的眼睛无声地对望,一种名为尴尬的情绪在两人的目光中化合生成。

    索尔艰难地开口:“最近旺达在练习梦境掌控……我会提醒她小心一点。”

    “呃,挺好的。”洛基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正尝试着把自己的视线从索尔的眼睛里拉开——眼下这种暧昧的气氛真不是他所擅长的范畴,因为他总感觉自己会在这氛围里迷失自己。邪神最不喜欢的就是事情失去控制了。

    而索尔似乎觉得一个理由不够令人信服,继续补充:“她还和幻视一起练习,你知道的,当他们两个人合作的时候力量会增强……”

    “这不奇怪,毕竟他们的力量同源。”洛基憋了半天才想出该回答些什么。他想脱离这个奇怪的对话,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又是一阵沉默。

    索尔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洛基这才发现他居然没有穿上衣——真诚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听着,弟弟,我刚刚在梦里吻了你,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实际上我是被控制了。”索尔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洛基猜测那是因为他也想起了两人亲吻时的感觉——说实话,那真是好极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既然哥哥不愿意提起,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就不纠结了——平时的洛基还是很愿意当一个好弟弟的,“那只是个意外。”他下床穿好衣服,又将自己及肩的头发扎到了脑后。

    索尔没有想到洛基竟然如此坦率,一时间愣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洛基说,“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是啊……”索尔低头哼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又抬起了头来:“弟弟,我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

    洛基不解地回头,却看到自己的哥哥脸上带着他很少看到的严肃。他的内心突然紧张了起来,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果然,下一秒,索尔扭捏地开口:“洛基……要不我们两个……试试?”

    洛基被惊得面无表情,他张了张嘴,平日里灵活的银舌头此时像打了结似的:“我,我们是兄弟……”

    “收养的。”索尔纠正道,走过来面对洛基,“洛基,不管怎么说,考虑一下,嗯?”

    洛基摇了摇头,吓得闷着头跑开了。

 

    自从上次索尔表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洛基了。索尔猜测是洛基在故意躲着他。不过索尔并没有刻意去找他——他也觉得自己把弟弟给吓到了。

    终于有一天中午,索尔在草坪上散步的时候看到了洛基走过来的身影。

    “洛基!”他开心地冲着弟弟挥手。数日不见弟弟,他似乎又瘦了一点,脸色特别难看——活像有人吐了他一身似的。

    “你是谁!”洛基开口道,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索尔,“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

    洛基眯了眯眼:“我知道了,你竟然是在模仿我索尔·奥丁森——世界第一首富之子!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他怒喝道:“你们不会得逞的!”洛基周身的气势还真有几分像索尔。

    “不!”索尔叫道,“洛基,你做了什么?”

    “洛基?”洛基皱着眉头重复这个名字,“我可不是洛基!我是索尔唔唔唔唔唔!”

    索尔在洛基大声喊出更多不明所以的内容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他看了看周围,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将洛基的双手反剪,然后吻上了洛基。

    洛基快回来啊!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8)》

    经过三番五次的这么倒腾,即使心大如索尔也意识到了这个“梦境”不对劲。兄弟两人在办公室里交换意见之后,总结出了一定的规律:现实和这个梦境之间转换需要一个媒介,而这个媒介就是……咳咳,接吻。至于为什么一直交替出现的两人此时会同时出现,洛基也不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索尔在听完洛基的分析后沉思到:“这么说……难道我们两个想要回去就得……”

    “亲爱的哥哥,你终于抓住了一次重点。”洛基开了个玩笑,但脸色也和索尔一样不好看。

    索尔的脸白了:“不会真的要——”

    “不幸的是,我认为很有可能。”洛基沉重地点了点头。

    索尔瘫在皮质转椅上,伸手捂住了脸:“不,我做不到。”

    洛基也是一脸嫌弃, 但仍是坚定地靠近了索尔:“如果我们不想被永远困在这里的话,这是唯一可能的办法。”他把试图乘坐转椅滑走的索尔拉了回来,用膝盖按住椅子,俯视着那个一脸便秘样的蠢哥哥,“我们都是男人,亲一下又怎么了,又不是没有亲过。顺便问一句,你有过那么多‘女友’,吻技应该不差吧?可千万不要像这边的索尔一样只会啃咬,把我的嘴皮都咬破了……”

    索尔咽了口唾沫,这才看到洛基的下唇上有一道暧昧的伤口。一想到这个伤口是“他”做出来的好事,他就心头发痒,恨不得有人帮他使劲挠挠,最好挠出血来。

    索尔干巴巴地开口解释:“洛基,你和我以前的那些——呃,女伴都不一样,你是不同的,我的唯一。”

    洛基斜着撇了他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和你的女朋友陈述心迹呢,哥哥。”

    索尔也察觉出了自己言语上的歧义,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实际上,他说出这话之后倒是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地方,某块紧绷的地方,突然间放松了下来。

    原来他是爱着洛基的吗?索尔震惊叩问自己。爱着他的弟弟,诡计之神,这个小叛徒,阿斯加德的救世主?而这种爱绝不是兄弟之爱——至少不纯粹是的。拜托,有哪一个正常的哥哥会对他的弟弟有感觉?

    在索尔审视自己凌乱的内心感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自己在看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脑子里另一个“人”的想法。

    此时这个人正想着为什么这个小美人还敢向自己投怀送抱——仗着自己对他有些特别吗?好吧,既然他这么饥渴,那他就满足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美人!

    然后他用自己最霸道的眼神看着着面前的洛基:“男人,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说完,他就伸出手搂住洛基的脖子,用力把他按下,重重地吻了上去。

    洛基!索尔无声呐喊,看见弟弟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挣扎了起来。但这个挣扎简直就像是没有一样微小,完全无法挣脱索尔强壮的手臂。这显然不是邪神的作风——只有那个深情的“洛基”才会这么欲拒还迎。索尔估计洛基也和他一样,无法掌控身体了。

    可恶!兄弟俩难得地思维同调了。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7)》

最近有很多好玩的脑洞,都不知道开哪一个了!

洛基刚出门就眼前一黑,醒了过来。他摇摇头坐直了身子,把自己饱受折磨的脊椎活动了一下,看向床上躺着的索尔。

    还没有醒。洛基撇了撇嘴。他真是像头猪一样。他想起了梦里的索尔,想着那个索尔对他做的种种行为,瞬间觉得……好吧,从前的他错了,世界上还是可以有比这个索尔更傻的人的。

    洛基的目光在索尔的身上扫过,如一只猎豹在巡视自己的地盘。他的眼睛偶然撇到了索尔的嘴唇上。在梦里那双嘴唇可不会这么乖巧地闭着,它们总是蹦出一些愚蠢的话,还会吻——或者说啃咬他……洛基的脸上突然发起烧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索尔的牙齿印。

 

    呸!这个不要脸的禽兽!居然强吻自己的弟弟! 

    洛基把右脚上的鞋脱掉,单脚站立在地上,狞笑着在索尔的脸上踩了一脚,两脚,三脚。

    叫你流氓,叫你流氓!

    索尔皱了皱眉,歪头想要避开在他脸上作怪的东西,但洛基反而变本加厉地使劲踩他的哥哥,还故意用脚趾头捏住索尔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索尔张开了嘴巴。

    呼吸的气流和短短的胡茬在洛基的脚掌上扫过,让洛基差点笑出声来。他蹦跳着把脚收回来,结束了这场互相折磨。

 

    索尔是在下/体的剧痛中醒来的。他躺在地上,伸出手颤抖地摸了摸自己剧痛的部位。

    还好,还在。

    索尔把试图舔自己脸的大狗推开,扶着墙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回到了这个梦境。昨晚他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被袭击?索尔满怀疑虑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才发现此时的天已经是蒙蒙亮了。

    外面就是很普通的中庭风景,索尔观察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发,蹲下来揉起了大狗的脑袋。妙奥尼尔的尾巴在地上疯狂扫动,把他尾巴下的那一块木地板擦得发亮。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不轻不重的三下,刚好让人听见。

    “先生,您该去上班了。”外面的人说。

    “呃……什么?”索尔皱起了鼻子。

 

    如果洛基在这里,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自己。索尔坐在大厦最顶端的办公桌前叹气,用看起来就很名贵的钢笔戳着看起来就很贵的桌子。他的左手边上至少高一米的文件全部是他要过目的重要资料——索尔发誓,即使是他在阿斯加德事物最繁多的时期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资料。

    好在今天没有任何会议或者会谈,不然雷神大人一定会被当成失智人民强制治疗的。   

    好不容易熬过了大半个上午,索尔却迎来了一位客人。

    “您家的下人,据说是来送东西给您的。”这是秘书转告的话。

    于是现在洛基就站在了他面前的。

    “嘿,哥哥,你还好吗?”洛基露出了熟悉的狡诈笑容。从前令索尔汗毛倒立的表情现在却让他感到无比亲切。

    “洛基!”索尔展开一个阳光的笑容,一个熊抱抱住了他的弟弟。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6)

有人问锤子那篇什么时候更新,我回答一下,不会坑但是坑新时间不定对不起TAT  暑假补课很多,我会尽量抽时间出来更新的。励志.jpg


    回到房间,索尔开始尽力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奈他越想越混乱,脑袋都疼了起来。

    要是洛基在就好了。索尔躺在床上想。洛基的脑袋可不像他的一样老是罢工。索尔叹了口气,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旁边的大狗还在睡着,发出均匀的鼾声,渐渐地把索尔也催眠了。

    迷迷糊糊之间,索尔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衣物摩擦的悉悉簌簌的声音。床边陷下去了一块,应该是个人坐了上来。

    索尔立即清醒了过来,但没有动作,只是闭着眼睛装睡。

    来的人似乎不想弄醒索尔,所以动作都是轻柔的。那人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索尔的脸颊,如同抚摸一件珍宝;然后他低喃出声:“抱歉,索尔,我还是没有办法放下。”

    洛基。索尔心中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

    接着,索尔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悬在他的上方,一个柔软冰冷的物体覆盖在了索尔的嘴唇上。

    他的弟弟居然吻了他?

    索尔惊恐地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他正躺在床上,而他的弟弟洛基正趴在床边睡着。

    “幸好那只是个梦。”索尔松了口气,却忍不住回忆起方才洛基嘴唇的触感。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后悔自己没有再让洛基吻一会儿。

 

    洛基以为那个梦境已经结束了,然而他又一次进入了这个一言难尽的世界,并且这个梦境的剧情在他走后还发展了不少。此时的他正趴在一张床上——更准确的说,是趴在索尔的身上。

    索尔看着他上方因为惊讶而涨红了脸的洛基,愉悦的笑了:“男人,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洛基手脚并用,从索尔的身上爬下来,顺便理了理自己的……裙子?洛基整理衣物的手一个用力,差点把自己的裙子扯掉。

    他凶狠地扯出一个微笑:“是啊,我等不及想要揍你一顿了。”给他女装这种事,一看就是索尔做的出来的。可惜他现在不能掏出一把匕首来,否则他保证索尔的腹部已经被捅穿了。

    索尔从床上缓缓地坐起,被子从他光裸的上半身上滑下,缓缓地露出他漂亮的胸肌和腹肌。然后他迈着豹一般的步伐冲洛基走过来:“呵,你可以试试。”

    他进一步,洛基就退一步,直到他将洛基逼进墙角,狠狠地按住他强吻了上去。

    “唔……!”洛基尝到了自己嘴里的铁锈味,怒火一下子冲上脑袋。他膝盖向上一顶,击中了索尔胯间的那一大坨。

    快,准,狠。

    “啊!”索尔脸色扭曲,双手捂住自己受伤的位置,夹着腿倒了下去,后脑勺撞到地毯上发出闷响。但他已经顾不上头撞上东西的痛苦了,蛋碎的绝望让他在地上来回滚动,不断呻/吟。

    “蠢货。”洛基冷笑着踹了地上的大块头两脚,他擦了擦嘴,摔门而出。

    巨大的声响终于吵醒了睡着的大狗妙奥尼尔,它摇着尾巴跑到索尔身边,低头嗅了嗅主人。

    索尔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舔了舔自己因为疼痛而淌下的冷汗,露出一个笑容:“这男人,竟该死地甜美。我,索尔·奥丁森,要定他了。”

    “汪!”妙奥尼尔开心地叫了一声。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5)

这种沙雕文为什么还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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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开一篇正经的文,一直写沙雕文感觉自己的智商也跟着飞走了TAT

    索尔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

    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他模模糊糊地翻了个身,打算睡个回笼觉,但他的手却感受到了一个高温柔软的东西。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并没有带任何人上床,只在简单的洗漱之后就沉沉睡去。

    难道他遇到了传说中的“爬床”?

    伟大的雷神小心翼翼地爬起床,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掀开了旁边那床鼓鼓囊囊的被子!

    金色的毛发,庞大而肥硕的身躯,莆叶般的耳朵——这,这是!

    一只狗!

    索尔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和一条狗睡在一起,但好歹他的清白还在。他摸了摸头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长发竟然回来了,右眼上的伤疤也不见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袍。索尔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将那扇金光闪闪的门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门廊上面居然还亮着灯,远处拐角的尽头有一个黑白的身影——索尔记得这个衣服好像是中庭的“女仆装”——正在扫地,扫把摩擦木质地板的声音在深夜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嘿!”索尔低声唤道。那个身影顿了顿,然后轻巧但快速地靠近,在微弱的光下用一双绿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你……咳咳,洛基?”索尔在看清对方到底是谁的时候吃了一惊,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为什么他的弟弟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女仆装?

    “有什么吩咐吗,奥丁森先生?”洛基轻声问道,低沉的嗓音不带一点情绪,如同每一个心思的人一般。他早就已经不奢望眼前的人能够记起他们从前的种种,但为什么每次见到索尔·奥丁森时,他的心总会隐隐作痛?

    索尔显然不会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剧情”,现在的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弟弟很不对劲。

    “你怎么了?”索尔皱着眉头问道,手习惯性地捏住了洛基的后颈,“洛基,你很不对劲。”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温度,洛基要死死地咬住嘴唇才能阻止自己的眼泪。他死寂的内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索尔,你,你想起什么了吗?”

    索尔挠了挠金发,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想起什么?”他仰头打量了一下四周:“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怎么会在这儿?”

    洛基心中的火又“噗嗤”一下地熄灭了。他别开头,主动避开了索尔的抚摸:“你是不是又失忆了?我去帮你叫家庭医生。”

    “不用了。我很好。”索尔拒绝了洛基。现在一切都在一团迷雾之中,他还是少惊动其他人以免引起怀疑。不过……

    “洛基,你为什么要穿成……咳咳,这样?”索尔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他可不记得自己那个骄傲的弟弟有这样的恶趣味。

    “这个?”洛基扯了扯自己的女仆裙,“这是扫地女工的统一制服。”

    “扫地女工?”索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给我分配的工作。我需要在这里扫一百七十四年的地才能偿还我给你造成的损失。”洛基苦笑道,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索尔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能够有一天看到自己弟弟(至少看起来是)穿女仆装。

    不过,咳,挺,挺好看的。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4)

沙雕文,ooc什么的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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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蠢狗舔一两下可以忍,但是这只金毛一直不打算停下来,还变本加厉的试图用自己一百多斤的肥大身躯将洛基压的喘不过气来。洛基用力挣扎,想把趴在他身上的狗扔出去,无奈腰伤严重用不上力气,只能将那只狗推到一边。但这只傻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热情,一次又一次地爬回来继续舔他压他。洛基的自尊心不会允许他请求帮助,所以他只好和这只狗不停地重复这一过程。

    “妙奥尼尔!”一旁的索尔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了一会洛基和狗的互动,终于开口解围。金毛犬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放开了洛基,摇着尾巴向索尔扑去。索尔很轻易地就用自己肌肉发达的手臂阻止了那只名叫妙奥尼尔的金毛犬的靠近。

    “你到底是谁?”索尔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具有威胁力的表情,还故意压低了声音试图恐吓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并不)的黑发男人。但常年和索尔生活在一起的洛基早已习惯,压根不会有一点害怕的。

    “我是洛基,来自阿斯加德。”洛基没有说出自己姓奥丁森,否则又会扯出一大堆麻烦。索尔眯了眯眼,嘴角向下撇了撇,死死地盯着洛基:“妙奥尼尔不会与除了我之外的人亲近,你是谁?”一旁的妙奥尼尔冲着洛基欢快地叫了一声。

    洛基耸了耸肩:“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低调不是他的作风,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不。”索尔慢慢地站了起来,给了妙奥尼尔一个“坐下”的指令,迈着大步走了过来,在洛基的面前站定。洛基仰着头,只能看到索尔模糊的面部,其余的细节全部被阴影抹去。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团庞大的阴云。即使不是阿斯加德的王子,索尔与生俱来的气势也使他生来就应该居高位。若是心智弱一点的人坐在这里,现在应该已经害怕的发抖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索尔低下头来,和洛基几乎是脸贴着脸。洛基不顾腰痛挣扎,然后立即被索尔制服了——这个金发的大块头即使不是阿斯加德人也有着无与伦比的怪力。他用会让网上那群迷恋他的粉丝颅/内高/潮的声音贴着洛基说:“妙奥尼尔除了我之外,还会亲近一个人——我的未婚妻。因为他是由我的未婚妻喂养的。可惜的是,我几年前遭遇了一场车祸失忆了,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当然包括关于我可爱的未婚妻的事。”

    洛基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意思是他是索尔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先不说索尔和他都是男性,他们两个还是兄弟关系……

    “我以为我的未婚妻已经死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索尔勾了勾嘴角,做出一个绝对不符合他性格的“邪魅一笑”,然后缓缓凑近,嘴唇就要贴上洛基抿得紧紧的嘴唇……

    

    洛基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黏糊糊的,被子和床单也全被他的汗水给打湿了。头顶的送风口呼呼地吹出凉风——复仇者联盟内部的空调系统世界顶级。

    洛基松了一口气。看来刚刚的全是梦啊。

    旁边的索尔看到弟弟终于醒来,立即开心地凑上前去:“洛基!你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

    也许是因为索尔的脸凑得太近,洛基突然想起了梦里那个世界第一首富的儿子索尔·奥丁森,他也是这样凑得很近然后…… 

    洛基下意识地拿出一把匕首然后捅了上去。

    “嗷!”索尔正叨逼叨逼地说着自己很担心弟弟,然后突然腰间一痛,被捅了一刀。

    “弟弟?”他忍痛撑着床沿问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洛基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嘴唇,掀开被子,低声说道:“抱歉。”说完,他就穿着睡衣,拖鞋也不穿就跑出了房间。

    门“嘭”地一声关上,留下一个捂着伤口一脸茫然的雷神。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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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被扭伤的洛基没有办法挣脱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的钳制,只好无奈地被索尔带回了一栋在郊区的别墅。

    “哼,你真是幸运,能到我索尔·奥丁森的豪宅之一中来。”他在离开自己的那辆加长版豪华轿车的时候对洛基说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洛基几乎要无力吐槽了。这个索尔简直毫无逻辑可言,哪有把一个陌生人直接带回家里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很幸运啊!

    话说回来这座别墅的装修真是富丽堂皇到烂俗,真是金光闪闪刺瞎人眼。洛基已经不想吐槽他哥哥那诡异的审美了。洛基被领到了索尔装了个金色大壁炉的客厅,然后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摁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尽管有沙发垫作为缓冲,洛基还是无声地咧了咧嘴——自己的扭伤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好,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他的老腰理所当然地用疼痛发出了抗议。

    “哇哦哇哦,”洛基揉着腰调侃,顺便在过分柔软的沙发上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你的手下可真是粗暴啊,哥——咳,大少爷。”好险好险,他差点就把“哥哥”脱口而出了。

    索尔没有听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径自在一张高靠背的华丽座椅上坐下,两腿交叠:“男人,你竟然伤了我,你必须对我做出补偿!”

    “补偿?”洛基重复道,仿佛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字眼,“我为什么要补偿你?”

    索尔指了指他的鼻子。

    活像他的鼻子是什么贵重易碎物品似的。洛基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而且我的腰也是因为你才扭的,你才应该补偿我呢。”

    “我的身份和你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这么算起来还是你欠我的。”

    “还有这么算的?”洛基哭笑不得。他哥哥在中庭学了这么久的人人平等去哪里了?“我没有什么可以还给你的。”

    “哼,”索尔被噎了一下,“不管怎么说,为了对我造成的伤害进行补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这里的扫地女仆了。”

    “扫地女仆?”洛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腰上却一阵剧痛让他坐了下去。他脸抽筋着说道:“索尔·奥丁森,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不是继脑子不好使之后眼睛又出了问题看不出来他是个男人?

    然而索尔·奥丁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点点头,十分满意自己刚刚想出来的主意:“照这么算,你只需要工作个——一百五十年左右就可以还清了。”

    洛基:“……”即使是阿斯加德智慧的邪神大人,他也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样的情况了。

    见洛基没有什么反应,索尔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喂,你听到没有?”

    “抱歉,”洛基扶着腰站起来,带上了自己惯用的那副微笑的假面准备离开,“我没有在你这里做什么‘扫地女工’的想法,对您造成的不便我十分抱歉,但我——”

    他话没说完,腰间就被一股大力撞击,有重新跌回了沙发。他清楚地听到自己被扭的腰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咔嚓。

    “噢。”他低呼出声。撞击他的东西又扑了上来,并且用它热乎乎湿答答的大舌头不停地舔洛基的脸。

    “什么?”洛基用手别开那个东西,却看到了一张长着金毛的狗脸。

    啧,还挺像索尔的。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2)

我没疯。真的。

    洛基在纽约闲逛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他现在身上既没有钱也没有之前的东西,再这样下去他就只有在公园里露宿一晚上了。

    然而这个操蛋的世界似乎热衷于这种完全没有智商的剧情,正当洛基走向某个公园时,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重酒气的男人撞上了他,还一把抱住了洛基的腰。

    从来没有色狼胆敢揩他的油!

    洛基又惊又怒,直接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撂倒。男人闷哼一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即使没有了魔法,洛基的体术和身体素质依然是保持在了他原先的水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洛基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蹲下去查看那个被撂倒的倒霉鬼到底是谁。

    金发,短须,大块头,一身凌乱的西服,正是这个世界里的索尔。

    “真巧啊,哥哥。”洛基幸灾乐祸地向地上的人打了个招呼,“我也很想你。”

    索尔没有回答,他还没有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洛基撇了撇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顺便踢了两脚地上的一大堆:“再见。”说完他就想要离开,因为和这么一个神经病的哥哥扯上关系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正当他迈开步子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洛基下意识地一踢,把他的哥哥踢得鼻血横流。

    “噢。”洛基皱了皱眉,“抱歉。”

    “你!”索尔挣扎着站了起来,脸上的血在路灯的下发着光,他的脸愤怒地扭曲了,“又是你!男人,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的是你吧?”洛基咬牙低吼,掰开了索尔捏住他手腕的手,在索尔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大步离开。

    真是疯了!

    他甩着头,听见身后的索尔大叫着“拦住他”,接着两个彪形大汉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不自量力地想要制住他。洛基冷笑一声,轻松躲过了那四只大手,从那两个保镖之间的空隙闪过。

    区区凡人怎么可能抓得到他?他在嘴角挂上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准备转头炫耀一番自己的胜利再优雅离开,谁料他转身过快,竟然把自己的腰给扭了。骨骼扭动的咯吱声和腰间传来的剧痛瞬间使洛基的表情崩坏,使不出力来。

    索尔的两个保镖立即把他押了起来,双手被反剪,脖子还被卡得生疼。索尔慢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还掏出一张手帕把脸上的血迹仔细地抹了一遍。

    “男人,你不知道你惹上了谁。”索尔在洛基面前站定,用他的大手挑起洛基的下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世界第一首富奥丁的长子索尔·奥丁森吗?”

    洛基好悬没让自己笑出来。奥丁听到这话怕是要把索尔给再一次放逐下界——不过他是再也不可能听到就是了。

    “抱歉,我不知道。”洛基回答,悄悄抬起眼睛观察索尔的脸色,果然看到了一片漆黑。

    “呵,果然是个乡巴佬。”

    这又是什么时候加上的设定?洛基嘴角抽了抽。

    索尔的鼻血又流了下来。他吸了吸鼻子,一脸凶相地命令自己的两个保镖,那神气活像是黑帮老大在命令自己的手下——配上他一脸的鼻血就更像了。

    “把他带回去,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霸道锤总的小娇妻

从非洲回来的我已经疯掉了。

    洛基·奥丁森绝不承认这是自己魔法的锅。

    是的,绝不承认。他的魔法绝对不会失误的,他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梦而已,只要他闭上眼数三秒再睁开他就会回到复仇者联盟大厦(他现在正寄住在哪里)然后看到一个正常版的哥哥。

    而不是这个一身西装还喷了浓浓的男士香水一脸邪魅地挡住了他的去路的神经病!

    “男人,你挡住我的路了,快点让开。”索尔扬起头,用鼻孔的两个洞洞冒充眼睛瞪视着眼前的黑发男子。

    洛基的嘴角抽了抽,决定回去就断绝和索尔的兄弟关系。

    索尔见洛基还没有挪动的意思,眯了眯眼睛,招来两个黑西装黑墨镜的大块头保镖:“把他给我扔出去。”

    保镖有点为难:“总裁,扔哪里去啊?这里已经是大街上了。”

    哦,这家伙还是个总裁。洛基决定在搞清楚事情之前先让步一下,于是他低头道了一句歉,就把路让开了。

    绿灯亮起,索尔带着两个保镖大摇大摆地过了斑马线,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突然,索尔在公路的中央停了下来。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锁定了还在人行道上的洛基。

    “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翻了个白眼!”他厉声喝道,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犹如雷神降世。

    洛基的一个白眼卡在了中途,被这么一吓险些没翻回来。他眨了眨眼睛,露出自己招牌的无辜表情:“先生,我没有啊。”

    “胡说!”索尔的眼中几乎要有电光出现,他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上面正是洛基的脸,“我安装的监视器已经把你翻白眼的全过程记录下来了!”  

    洛基的脸再次抽了抽。这个傻大个今天是不是专门和他杠上了?但宽容的邪神决定大发慈悲地再宽恕索尔一次,于是他又道了个歉:“抱歉,我刚刚眼睛进沙子了。”

    索尔从鼻孔里面喷出一口气,仍然是愤怒难平:“你刚刚对我——”

    旁边的一个墨镜男保镖戳了戳索尔被西装包住的肱二头肌:“总裁,还有五秒就红灯了。”

    “哼!”索尔愤愤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小跑着过了马路,还不忘回头甩下一句话,“我记住你了,男人!”  

    什么鬼?洛基颇为嫌弃地皱了皱眉,转身跟着人流随意地闲逛。他试着感受了一下魔法,结果不出意料地发现魔法完全消失了。周围的这座城市看起来有些熟悉,洛基迅速记起这座城市就是纽约——那个倒霉的被他选为征服目标的城市。不过那座标志性斯塔克大厦有些违和,洛基看了许久才发现那个大厦上的标志从“STARK”变成了“THOR”,后面还跟着一个锤子的标志。

    洛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个地方,果然有什么不对。


《我做锤子的那些年》(2)

  我在非洲避暑哈哈哈哈信号很不好但是真的很美!



  简·福斯特觉得她的男友很奇怪。

    倒也不是他不温柔体贴——在这方面他比大多数地球人都做得好——但是他有一个很奇怪的毛病:他喜欢对着自己的锤子说话。并且一说就是大半天。

    简·福斯特认为这即使是对于一个外星人来说,也太不寻常了。

    “索尔,”某天下午,简在再一次看到索尔在沙发上对着他的锤子说话时终于忍不住上前说道,“你在和谁说话呢?”

    索尔偏头看了她一眼,愉快地回应:“嘿,简。我正在和洛基说你呢。”

    “我?”简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旁。她突然顿了一下,皱了皱眉:“洛基?他不是……”

    “他的灵魂正在妙奥尼尔里。”

    “可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啊。”简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立在桌子上的妙奥尼尔。

    “他的声音好像只有我能听见。”索尔耸了耸肩。

    简揉了揉鼻子,断定她的男友是由于弟弟的死刺激过大导致精神失常了。她叹了口气,思考着如何让索尔变回常态。

    “呃,索尔。”简用手挠了挠自己的长发,尝试着从自己满是物理公式的大脑里挑出一些不那么直接的词句,“你得知道洛基——你的弟弟已经死了,我和你都亲眼看到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是索尔——”简说不下去了。索尔那对天蓝色的眼睛里是傻气到天真的眼神,让简感到一种奇怪的负罪感。真是奇怪,这对当初让她无比动心的眼睛现在却令她战栗,甚至让她生出一种这位大个子的神明正在远离她的错觉。

    冷静。简咬着下嘴唇告诉自己。洛基又不是因为她而死的,她没有必要内疚。

    “不,他就在这儿。”索尔仍是笑着的,“你可不能因为听不见就否认他的存在。”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倾听某个人说话,随后又看向简,“对,你们人类把这个叫做‘恶魔的证明’。”他伸手摸了摸锤子:“没想到你还挺了解人类文化嘛,弟弟。”

    简的心脏猛跳了一下,随后冷却了下来。她的胸腔像是要爆炸了一样。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滚到咽喉的尖叫。

    洛基洛基洛基洛基……又是洛基!

    她站起身来,双手抖个不停。

    “我去一趟实验室。”简宣布,双肩无力地下垂,像个吃了败仗的士兵一样无声地离开了。

 

    “她看上去有些生气。”洛基看着人类女科学家离去的背影,用他一贯的嘲讽口吻说道,“雷神竟然也会惹女人生气。”要知道“雷神”这个名字在阿斯加德女性的眼里可是“体贴”和“体力”代名词。

    “我又不是范达尔——只有他从来不会惹女孩子生气。”索尔咕哝道,起身拿起了锤子。

    “你要去哪里?”洛基的视角抬高了一点。

    “我去散个步。”索尔回答,“我都快发霉了——这地方该死地和平。”

    洛基心中嗤笑。到头来他的兄长还是如此地肤浅与不安分。奥丁怎么会想到让这种人当国王?他敢打赌,即使是在索尔被流放期间,奥丁的眼里也没有哪怕他的一个衣角。

    “这也许是件好事。”洛基漫不经心地回答,研究着哥哥裤子上的一条皱褶。

    索尔撇了撇嘴,举起锤子:“你说得对。”

    几乎是在索尔抬手的一瞬间,洛基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不许用飞的!”洛基咬牙切齿地发出警告。他的兄长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但还是迈开了腿。

  

    事实证明,科学家的头脑比想象中的更加难以捉摸。

    索尔(和他的弟弟)在一次复仇者任务之后愤怒的简·福斯特扫地出门了。

    “索尔!”这位女科学家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口齿不清。她抄起一个扫把,握剑似的指着索尔,还差点摔了一跤。索尔想要去扶,但被她甩开了。

    “索尔!你根本就不是在和我约会。”简委屈地打了个酒嗝,“你盯着你的蠢锤子看的时间比盯着我的时间都还要长——你甚至还把它当成了你的弟弟!”

    索尔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达西带她出去喝了一顿酒——但仍然试图解释:“那真的就是——”

    “我——不——在——乎——”简咬牙挤出几个字。这个孱弱的人类女人在这种时候爆发出了意外强大的力量,把索尔推出了门外,“去和你的弟弟约会吧——既然你这么爱他!”

    “简——”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夜晚的冷风吹过。

    “真是可惜。”洛基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幸灾乐祸,“她是个好女孩。”

    索尔叹了口气,在门级上坐下,把承载着自己的弟弟的锤子放到身边:“我好像是有点忽略了她。”

    当然,是我故意让你忽略她的。洛基笑了一声。可惜作为锤子他无法看到哥哥的表情,视角无法由自己掌控。

    “但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可是我的弟弟啊,我怎么可能和你约会?”索尔挠了挠他的金发。

    弟弟。洛基感觉他的心抽了一下。他难道不能在前面加一个“收养的”吗?

    “抱歉,洛基,简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在冲我发脾气。”索尔又叹了口气,“我会和她谈谈的。”

    洛基状似平常地取笑:“这是你吗,哥哥?这么周到?”幸好索尔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洛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完美地隐藏起自己的恨意。

    这个女人做到了自己千年来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有机会保护索尔(而不是被看护),享受他的爱,还如此理所当然地对这份爱挑三拣四。

    索尔并不知道他的弟弟都想了些什么,只以为洛基有些惊讶于他的改变。他笑了笑,说:“人生就是要改变的啊,弟弟。”

    “呵。”洛基不可置否,“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吗?”

    “是的。”索尔回答,“范达尔说这样女孩儿会更容易原谅你。”

 

    结果最后索尔还是被甩了。

    洛基打算再一次嘲笑他的哥哥,但这次竟然被威胁了。

    索尔举起锤子,在洛基开口之前阻止道:“如果不想被丢出去就闭嘴。”

    好吧。洛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等我从锤子里出来了就有你好受的了。